“那这雨……有什么法子停止?”
沈时宴将紧贴额前的碎发后撩,伸手接住了雨丝。
这丝丝缕缕的雨绵密而又悠长,说不定是那女的仇恨所化,缠绕此处的万物。
沈时宴收回手,突然想到一点。
“那王麻子最近在干什么?”
“他……自从雨季来临,一次都没出过家门,一直缩在家里。连,连他老婆被水淹了都不肯出门看看。”
“他老婆没了?”陈临惊讶。
“是啊。这么小的雨,农人还是出来劳作的,只是隔一阵雨会变大,然后那些掺和进去的人就都被决堤的河水淹死了。”
“那王麻子一天都没出过门?自下雨以来?”
沈时宴感觉快要抓住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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