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秋及时抓住了曲嫣,“等等,你看着。马上就没事了。”

        雨势瞬间变大了,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一下子将就在门口的王麻子埋没。

        凄厉悲惨的叫声不断从雨中传来,不到一会儿,雨又小了。

        王麻子面目全非地躺在地上抽搐,他血肉模糊地呻吟着。雨势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每变一次,王麻子身上的肉就少一些,地上的血水蔓延分散得更远些。

        直到最后,他的眼中都是森森白骨之后,意识才在无尽的痛楚中溃散。

        宋清秋听到尖锐的笑声,笑声肆虐而又疯狂,几乎要将他的耳膜撕裂。

        只是他一偏头皱眉,沈时宴就贴在他的身后,捂住了他的双耳。

        宋清秋的浑身一颤,刚抬起的手最后还是放下。想起沈时宴对那村民说的话,他还是在意的,想撇开他的手讽刺说刚刚不是还强调我们的兄弟关系,怎么这会儿又做出这个会让他误会不已的动作。

        明明已经亲手打碎过他的梦,为何此时却又给予他一个希冀?抑或是一个怜悯的举措?

        明知他的不甘,纠缠,为何又做出这种举措,让他以为自己又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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