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妈妈了……”
柏潭沉默了一会,牢牢收紧手臂,用着几乎把人勒痛的力度。
“你还有我。”
七岁的那个晚上,二十年前的事,温溪连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未曾模糊。
可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当初那个一字一句说着“我会保护你”的男孩,镜会如此绝情地对他捅出致命一刀。
望着洗完手向自己走来的柏潭,温溪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所有的防御都被彻底击溃,他就像一只被活活剥去了壳的蚌,赤裸裸地将所有鲜白汁肉摊开暴裸。
许是看见了温溪连脸上的泪,柏潭脚步微停,站在池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温溪连垂下了泪光模糊的双眼。
“上来。”
他听见柏潭开口,随即,身后的霍西之将他拦腰抱起,踩着池边阶梯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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