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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峫注视着天花板,强迫自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生理本能的刺激,今天这事没那么快翻篇,他还想给江停一个教训:虽然目前来看,自己率先缴械投降的概率更大。他抽出手掌,指了指卫浴的方向,口气生硬:“去洗澡。”

        在江停微妙的眼神里,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刚才洗过了。”

        江停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从浴室出来。

        情热期到来的时候会伴随不同程度的情热反应,头脑昏沉,四肢酸软,身体里时刻像含着一汪泉水,稍稍一动就会冲破那层透明的屏障流淌下来。尤其是在暖气充足的浴室里,热水冲刷过敏感的皮肤表层,带来一股轻飘飘,软绵绵的酥麻感,令人既享受,又尴尬。

        他吹干头发,准备披上浴袍的时候,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双颊红润,锐利的眼眸覆盖着一层朦胧水汽,倍感新鲜地凑近瞧了瞧,不经意间,发现后颈的牙印颜色加深了。

        先前只是有些肿,被热水这么一泡,创口边缘惨兮兮的泛着深红,在他雪白肤色映衬下颇为触目惊心。

        江停皱了皱眉头,通身洋溢的那股无名燥热似乎一瞬间冷却了,他盯着镜子里无论怎么用头发遮掩,都忽略不了的印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洗个澡的功夫,酒店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下了,灯也没开,一眼望去黑峻峻的,不知在搞什么名堂。江停对黑暗本能有些抵触,刚提高音量喊了声严峫,眸光一定,步伐慢慢顿住了。

        双人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歪歪斜斜地摆成了一个爱心形状。圆桌上像模像样地摆了个烛台,一盘小蛋糕,还有两个高脚酒杯,里面盛的液体不像酒——他的视线落在严峫手上没倒光的牛奶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赶紧过来喝掉,补充体力。”严峫仍板着张脸,一副很生气需要哄的模样,但不忘把蛋糕碟子往江停那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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