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杀你。”元邪皇宣判了他的死刑:“宵暗,对本皇抗拒,只会增添痛苦。”
宵暗失望的叹气一声,接着,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另一种窒息,侍女还没有退出去,悄悄走到门边,刚要退出去,却发现门无法打开了——宵暗咬紧牙关,颤抖的牙齿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让疼痛和占有变得更加好受一点。
元邪皇可以让帝女精国的俘虏七零八碎的折磨他,也可以当着这些乏味的俘虏折磨他,但这种折磨对宵暗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无论被人看见情欲里不堪的样子,或者看见过去的王族支脉不堪的样子,宵暗的表现都太冷淡,还不如一夜放纵的情事更让他痛苦。
结界屏障已经解除了。
折磨也够多了。
前面还有他的计划,到此为止,恰到好处的丢开手,把这个人送给应龙师的多疑和阴谋去处理,是最合适的位置。
结果他却抱着半死不活的魅魔,做着和第一夜没有多少差别的事,这情事不够热切,乏味又残忍,残忍的步调已经腻味,没什么新意,只有垂死的喘息,没有明亮光彩。
该怎么样,能让魅魔再一次拼死挣扎燃烧呢?
送给别的魔族?
处死全部俘虏?
就算什么也不做,以现在的伤势,也没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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