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幻想的遗迹保留了下来,安稳和秩序也逐渐视线。在魔世的第五年,江岸终于能给使用黄昏灾厄,他惊愕的发现如果在其中调整时间,几乎能够实现永生不死。但是一想到永生不死也不过是重复这些日子,就让他很没有这样的兴趣——他陷入了生活的空虚和虚无主义,哪怕此时他已经是一个称职的南陵王,足够以术师的身份位列魔世影响力top10的名单之中。
“魔族就是打打杀杀,”江岸抱怨给诛黄昏听:“就没有一些建设性的目标吗?”
“没有。”诛黄昏冷淡的说:“人族也有战争。”
“那不一样,在人族之中,战争是负面的,就算打起来,也没几个人顺手还要把我建的屋子都轰掉的。”江岸郁郁的说:“说真的,两边差异太大了,也就只有你才能说上几句话。我想要一点更平和优雅的爱好,比如种种花种种草什么的。”
诛黄昏道:“没有用,除非你碰到真正的人族。”
“还是不要了,”江岸说:“我一个人就很受罪了……”
诛黄昏各种意义上,看不上对人族抱有奇怪好感的江岸,就算在这个世界二十多年,算上在黄昏灾厄的时间,江岸已经在这个魔世生活了百年之久,他贫乏的日程安排里永远只有修炼,偶尔就是雕刻宝石。
意识到魔族和人族之壁,他彻底放弃了拓宽社交圈的打算,转而把兴趣投向了对黄昏魔族特殊的修炼方法研究上。
当然,江岸也对诛黄昏把他召唤来之后,扔在南陵王宝座上的做法颇有微词。但他们除了牢骚话,的确是共享秘密的唯一伙伴。
诛黄昏不是没想过送江岸去人世,但是婆婆妈妈的人族半路上忽然想通了一样的说:“这个世界的人族说不定和我那个世界的人族也有壁,还是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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