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很快,我怀疑我是生了病,否则怎么会对一个同性有这样怦然心动的感觉。
“走吧,今天你又不能骑车了,我送你回家吧。”沈从然拿起我和他的书包,走到我的身边。
我回过神,察觉到我的脸很烫,于是赶紧低下了头,尝试着走了一步,发现没有之前疼得那么厉害了,便对沈从然说:“好像不是很疼了。”
“那就好,我扶你吧。”沈从然搀着我,离开了医务室。
外边天已经全黑了,整个学校都是静悄悄的,走廊上只有我和沈从然两个人的脚步声。
“刚才我看你一直站在两楼,想去叫你的时候,你就一脚踏空摔了下去,把我吓了一跳。”沈从然走着走着突然提起了我摔倒的事。
我疑惑地问道:“我一直站在两楼,没有动么?”
“没有啊,”沈从然回道,“你一直在发呆。”
“发呆?”我脑袋一空,“我……我记得我一直在往楼下跑啊……”
“真的么?”沈从然也很疑惑,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说,“可是我来的时候,你真的一直站在两楼……”
他忽然和我对看了一眼,我想,我们两个人的心里应该都浮现出了同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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