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回到房间,她m0着留在嘴角的温热触感,刚刚被直饮水冷静下的心又在砰砰直跳。

        他连给一个吻都像是公爵在施舍奴仆。

        她无法控制自己乱想的思绪,在沙发上独坐了好一会,察觉效果不佳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边整理边回想起刚才的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牛,边g活边反刍着自己的胃,零零碎碎的,回味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她逐渐冷静,发现自己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这个吻,她留有的只有恐惧。

        她想起西瑞斯那张漂亮的脸,没有表情时的蓝眼睛冷漠又疏离,眉眼稍弯时又显得亲近迷人,如果他想讨好某一个人,应该不会有失败的案例。

        她想她是喜欢那张脸的,如果她是一个正常健康的alpha,应该会在那间单独脱衣服的房间里就用天生的强势信息素包裹他,在他逐渐四起的喘息声里,蹂躏他仅穿一件白sEt恤就激凸得下流nZI。

        她应该还会脱掉他的K子,打开他的双腿,用那根每一个正常alpha都会有的强势开他的生殖腔,边c边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alpha可不是能随便被omega挑逗的。

        她会在他Sh软热情的生殖腔里成结,在美妙且无助的哭喊下将他完全标记。

        但这些都只是她懦弱的想象。

        想象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她蜷缩在沙发上Y暗地憎恨自己残缺的身T,但又恐惧有外人将它发现。

        在有一根正常的yjIng前,她宁愿隐忍退缩,变得籍籍无名,也不要在声势浩大的情况下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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