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已经饱经性事的人已经对这种事稍显熟捻了,被盛驰抓住的那只手不需要指引,就已经主动搭在黑色内裤上。

        食指顺着人鱼线的凹陷将内裤边勾下来,刚和那根沉甸甸的东西打了个招呼,就被盛驰推到在了床上。

        手腕上的桎梏转瞬之间就转移到了脚腕上,沉如雪感觉刚在温泉被舔过的脚心还在微微发热,紧接着就被贴上了一处更热的地方。

        烫得沉如雪忍不住把脚往回缩。

        冠头溢出的清液黏在脚心上,耳边还被盛驰微喘的吐息覆盖住,沉如雪只觉得偌大的空间突然间被急剧压缩,小到一个只有盛驰的气息和味道的世界。

        “别躲。”

        充满情欲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回荡,沉如雪起初的挣扎早就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无限度的顺从。

        盛驰攥着沉如雪的脚腕就把性器往柔嫩的脚心顶弄,把腺液糊得满脚都是,黏糊糊的。

        沉如雪恍惚间觉得盛驰不像是在操他的脚,像是在操他的穴一样。

        滚烫的触感沿着脚心一直往上爬,直钻到温暖的巢穴,又从湿润的巢穴扩散到身体各个部分。

        就在沉如雪受不住这股燥意的时候,他的继子贴心地为他提供了一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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