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辞猛吸了一大口,将要喷出的奶水提前吸了出来,吸到脸颊凹陷却又立刻被奶水撑鼓。金辞咽下嘴里的一大口,转而对魔尊说:“你少不要脸了,你那么早来早就喝过一次了,和我们抢什么。”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魔尊,继续玩弄起白箫的奶头。

        “切,不行就不行。我待会儿再喝。”魔尊眼睛咕噜一转,想着等会儿肯定有机会的。到时他找个时机,再他们轮换着肏白箫的时候,那他肯定就有机会喝到。

        墨晟埋在肉穴里射了许久。

        子宫吸吮着鸡巴,把他囊袋里的精液吸了出来。子宫如同气球那般涨大了起来,被墨晟的精液撑大。

        等墨晟射完最后一股后,才不舍的将鸡巴抽了出来。

        肉棒离开骚穴的时候,柱身上沾染了许多白浊。子宫里的粘液太多,以至于会被肉棒带出来一些,粘液覆盖在肉棍上,把原本肉粉色的鸡巴染白。

        穴口被肉棍肏开,里面的浊液刚要流出来的时候,一旁默不作声的银时瞧准时机一把将肉棍插进嫩穴里。

        “唔唔唔唔.......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一根了~”吞喝完楼宵的精液,舔干净他的鸡巴后,楼宵抽出肉棒,白箫终于能放声大叫出来。

        “哦哦~~好爽~~被鸡巴刮到了~~不行了~~要不行了~~太快了~~太快了~~”白箫的声音不再像以往那么清冷,带着丝娇媚的浪音听的几人欲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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