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身旁的师兄弟帮了他这个忙,让他得以专心的给白箫的菊穴做前戏。
手指越加越多,菊穴分泌出来的淫水也越来越多,肠道里变得湿漉漉的,骚水甚至能被手指抽带出。
银时手指指尖的指甲是略到尖锐的那种,戳在肠壁上的嫩肉时让白箫又爽又痛的。
“哦哦啊啊呀~~~进来了进来了~~~手指进入菊穴里了~~~噢噢噢~~~菊穴被插的好疼~~~被指甲,指甲刮到了~~~”
银时戳破他的的谎言:“师尊要是觉得疼的话,就不会把我的手指夹的那么紧了。师尊,你里面被我插出好多水啊,我整个手掌都湿了。”
“嗯嗯嗯哦~~~好疼~~~可是又好舒服~~~被指甲戳的好爽~~~”
“师尊现在果然不一样了,从前之会咿呀咿呀的大叫,说疼说难受,说不要的。现在都会自己承认舒服了。师尊诚实了很多。”
“嗷嗷噢噢噢——手指...手指好深啊,要不行了呜呜呜~~~太深了...啊~怎么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变成大鸡巴了~~~变成长满倒刺的大鸡巴了~~~”
银时在白箫骚叫时抽出手指,换成另一根鸡巴,随后凶狠的将那根肉棍插进嫩穴之中。
要说骚穴还能勉强适应一下被银时那长满倒刺的蛇屌狠插,但比花穴更敏感的菊穴肠肉却是怎么也适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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