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悲壮的表情。

        直到很多年后,就算苏愿还是日夜承欢于众人胯下,他也无法忘记那一刻赵佑安所带给他的内心的震撼,他看他的表情,他喊他时怒睁的眼与夸张僵直的嘴就像烙铁一般烧灼烫焦了他的整个身体,赵四这个人在那一刻注定已经贯穿了他的整个人生。

        只不过苏愿没能抓住那一刻的悸动,就在他还在犹豫时,一把砍刀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轻而易举地收割了赵四的头颅,一时间,鲜血飞溅,满世界的红弥漫了苏愿整个眼,但那红很快又被大雨清洗干净,苏愿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可是那个还保持着悲壮表情的头已经滚到了他的脚下。

        不知是谁伸出脚踩上了那颗头,苏愿呆滞的目光顺着那只宽大的脚往上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杀了赵四的人正是当年强抢他爹的军匪头子熊玖。

        熊玖将漫不经心的目光移到苏愿的脸上后惊喜了一刹,紧接着他像是疯了般拽着苏愿的后颈将他甩在马上。

        苏愿还没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开始用手情色地在他的胸膛上抚摸,在马上颠簸时熊玖又舔了苏愿汗津津的侧脸一口,他咬着苏愿的耳朵含糊道:“你跟你爹长得可真像,明明这鼻子这嘴巴都不一样,可就多亏了你这双眼,让你看起来哪哪儿都跟他像。”

        苏愿咬着牙颤抖着身体想要推开熊玖,熊玖却将四根手指直直捅进了他的后穴,熊玖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苏愿的颈侧,“刚刚没看错的话,你是被牛肏了吧,呵,真是个贱货,”等苏愿的骚穴开始缠着他的手指吮吸发浪时他才抽出手指将鸡巴抵在了苏愿的穴口,“刚刚那个野男人就是你相好的吧,呵,真就顶个鸡巴用了。”苏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粗大的鸡巴给肏没了。

        熊玖的阴茎也像他的体型一样出类拔群,但要肏进苏愿刚被牛鞭干过的骚穴里还是轻而易举,他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半根粗硬的鸡巴顶入了苏愿还流着浓精的后穴,“操,松逼夹紧点!”

        黑鬃马正一刻不停地奔驰在荒地上,熊玖的阴茎也随着骏马的飞奔而有节奏地撞击着苏愿柔软高热的肉壁,在强烈的刺激下苏愿忍不住高亢地叫出声来:“太猛了!好痛好爽!慢点,呃!”

        熊玖掐着他挺立的奶头凶恶道:“骚逼!浪货!给老子夹紧点!肏!流这么多水干嘛!想淹死你爷爷我吗!”

        苏愿将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夜风夹杂着猛雨狠拍在他的身上,苏愿感到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是迎面而来的风雨,热的是被狠肏深顶的身体,经受着双重煎熬的他坐在熊玖前面倒像是在为熊玖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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