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二爷是个会玩的主儿,苏福只要到了他的手上,不被玩得脱掉一层皮是回不来的。
他给苏福穿了乳环和阴茎环,当他像狗一样养,苏福每天睡在他的床榻下充当他的狗奴,二爷要尿了他就撅着屁股拿骚穴当尿壶,二爷渴了他就用嘴含着水去喂他,二爷要是不高兴了他就得跪在二爷身前给他舔鸡巴。
苏福在他身边当了几年的狗奴本来也是知道他秉性的,可是不知为何二爷却在上个星期对苏福痛下狠手,将苏福折磨得奄奄一息。
有护院曾亲眼看见那日二爷用脚踩着苏福的阴茎不停地按揉,苏福只是胆战心惊地哀哀叫了一声,二爷就脚下一个用力差点把他给踩废了。
“骚狗奴就该有骚狗奴的样子,谁准你叫的。”
苏福只是流着泪点头,嘴也自动自发地靠近了二爷的胯,就在他的嘴将要舔到那鼓囊囊的肉棒时二爷却用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看你是愈发不懂规矩了。”说完二爷就扇了他一巴掌,紧接着将他踹翻在地,苏福绝望地想到,二爷这是在拿他撒气呢。
苏福正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时二爷却拿起了书案边带刺的长鞭开始抽他,苏福整个人在地上缩成一团,他紧闭着嘴既不敢叫也不敢逃,直到他整个身子被抽得血痕累累二爷才放过了他。
二爷将手里的鞭子交给了下属,然后脸上沾着薄汗的他走到桌边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他斜睨着地上的人道:“我看这骚货是发骚了才愈发无法无天,还是多叫点人来肏肏他给他止止骚吧。”
他刚把话说完苏福就被人拖出了房,拉到了院子里去轮奸。
他一边听着苏福的惨叫一边喃喃道:“你不是喜欢他吗?呵,敢跟我横,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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