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恶狠狠地扇了苏愿的屁股一巴掌,看着苏愿在痛苦中高昂起头颅,苏愿的男根并不小,此时已经完全昂扬在他的面前,可得不到释放的阳具此时只能怒勃出青筋,可怜兮兮地溢出一点点的前列腺液。
守卫有些坏心眼地摸了摸苏愿的囊袋,在看见苏愿难耐地晃起脑袋后又用粗粝的拇指按了按阳具的冠头。
苏愿被刺激淫水与泪水直流,他艰难地翻卷着身子不满足于男人恶劣的玩弄,他此时只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填满他的穴洞,搅碎他,弄坏他,让他整个人都匍匐在男人的胯下。
守卫很快就被苏愿的骚样给刺激得勃起,可是他不敢放苏愿下来,也不敢拿出塞在苏愿嘴里的麻布让他张口呻吟,在这个隐秘的夜里他内心的兽欲无限滋长,他盯着苏愿看了半晌,最后咬了一口苏愿的大腿愤愤道:“骚货,把爷的鸡巴夹紧了!”
随后他将鸡巴肏进了苏愿细嫩的腿心,那处常年隐蔽的地方不久后便被人肏得发红发肿,苏愿感受着腿间大力的抽送,内心却无比煎熬,那粗长的男根进出着他的腿根,时不时坏心地磨过他的穴口,苏愿流着泪摇头想要鸡巴肏进他的骚穴却不能如愿。
他呜咽着摇晃身体却让手腕更加难堪重负,可是浑身骚痒酥麻又像是百蚁挠心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浪,好想要,好想要大鸡巴肏进骚穴。
最后守卫身子一抖就将大量的雄精喷射在空中,随后溅落到地上。
守卫看着苏愿猩红带泪的眼内心却升起一种异样来,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中了什么邪才想要肏男人,他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受了狐狸精蛊惑觉得晦气,于是他吐了口唾沫在苏愿的屁股上后便提起裤腰带走了。
第二天,在欲望中煎熬、也不知道是梦是醒的苏愿被一盆凉水给浇醒了,他的黑发紧贴着侧脸,身上的水汇集在膝盖上不住往下滴落,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在清醒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一时间熟悉的难耐与痛苦重新袭击了这具躯体,从他脸上滑下的水珠像是泪滴般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可怜。
苏愿听见耳边有人叫了一声“二爷”,紧接着他的胸膛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那带着倒刺的鞭子时轻时重地抽在他的胸肌以及腹肌上,像是在玩情趣游戏似的,二爷有时也会用鞭身摩擦过苏愿的性器让他浑身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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