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笑吟吟地衔住他滴血的耳垂,没有理会他的哭叫,热硬的粗长鸡巴抵着桃粉色的大腿根,每走一步,硕大如卵石的滑润龟头就戳刺着大腿根娇嫩的肌肤,奸得那处是一片艳红的水光。

        好不容易走到了镜子跟前,灵空不再挣扎,泪眼汪汪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痕,通身绯粉,软软地窝在身后男人的怀里,两条白藕般的腿挂在男人胳膊上,门户大敞,腿间缀着颗已被破开的鲜艳熟果,正汩汩往外淌着晶亮的白色汁液,一副被操开了的样子。

        他似是被自己这幅淫乱的模样骇住了,努力想把头转过去不看镜子中的自己,却被陆一抓住下巴,强硬地把他的头转了回来,嘴里还含着他的耳垂,拿牙齿细细磨着娇嫩的皮肤,吐出一口热气散在充血的耳朵上,道:“好好看着。”

        灵空眼里又蒙起一层水雾,他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和伏在自己背上的男人,朦胧中依稀记起,好像在什么时候,也曾以这样的姿势赤身裸体跪在镜前,背后却是另一个男人,脸上堆着横肉,淫笑着掰开他的臀肉,挺着大鸡巴狠狠刺入......

        这段突如其来的记忆在他心底掀起骇浪,他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明明,明明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颤抖着再次看向镜中,身后的男人身姿挺拔,年轻的眉眼英俊得逼人,他用目光一寸一寸描绘着他的轮廓,生生把男人刻画进那段不堪的记忆里。

        对,是他,是陆一,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别人。

        于是他露出个娇媚动人的笑,手攀上年轻男人的肩,小猫似得挠了挠对方炽热的、深埋着欲望的皮肤,腿分得更大了,小屁股一下一下蹭着那根粗硬的大肉棒,叫声又甜又糯,“老公......把灵空操坏掉吧~......呜啊!”

        话音刚落,陆一的肉刃就凶狠地捅进那穴口翕动的软嫩花穴,顶得那凝在穴口的蜜液飞溅。他按住小美人因为巨大的快感而不住扭动的屁股,挺着紫红色的、凶巴巴的涨粗肉棒,毫不留情地抽送着,几乎把那颗蜜果全部破开,淋漓的汁水被剧烈的操干送回了蜜穴深处,又被那刑具般的粗长肉刃搅动着操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还有不少沾在了干净的镜面上。

        “骚货!操得你坏掉,变成老公的性爱娃娃,每天只能吃着老公的大肉棒睡觉!”

        陆一掐着灵空细白的腰,几乎成了把灵空当成了一个廉价的性爱娃娃,把他的小穴当成了一个低廉下贱的肉便器,次次插入都深埋进穴心狠狠顶弄,操得性爱娃娃发出一声又一声绵长淫媚的叫声。

        “呜啊!!......啊啊......老...公...大肉棒操得小骚穴太舒服了......呜呜......嗯啊.......好舒服.........”

        他被操得乱颤,眯着眼再次看向前方,镜子清晰地映出正在行淫的两人,只见镜中一个沁着春水的小美人双腿被掰得大开,身下的小穴烂熟透红,像被无情碾碎的落樱,花汁溅得哪里都是,凶器是一根粗长的肉棒,怒涨着虬结的紫筋,硕大的龟头凶挺挺地高翘着操进去又拔出,循环往复,无情地凌虐着被捣得噗噗冒汁的软嫩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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