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晗心里虚,他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嫁过来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坐胎药不知道喝了多少,他又不敢告诉楚岁朝真相,隐瞒的实在是痛苦,只好转了话题说:“反正妾和爷都年轻,以后多的是机会呀,等过了孝期,爷多来几次,妾总会有孕的。”

        楚岁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实话连这一年孝期他都不想耽搁,但他也不能肆无忌惮到那种程度,对穆卿晗说:“说起来也一年了,正君怀过两次,媵君现在也有孕了,你得临幸的次数比媵君还多呢,怎么还没怀上呢?”

        楚岁朝只是随便问一句,他并没起什么疑心,只是穆卿晗自己心里发虚,他对于隐瞒主君自己不易有孕这件事极其受煎熬,他出嫁的时候亲王正君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守住秘密,万不可让主君知道实情,就连上次归宁的时候还特意又叮嘱一次,叫他万万不可脑子一热就把什么都说出来,穆卿晗如今在侯府的恩宠已经算是很隆重了,只有他敢跟楚岁朝撒娇卖乖,也只有他一人得到了楚岁朝最大程度的纵容。

        穆卿晗怕一旦楚岁朝知道真相,会觉得他是无用之人,毕竟注定难以结出果实的土地,谁会费心费力的一遍遍播种呢,何况还要浪费精力浇水施肥,想到刚刚楚岁朝还说他心思单纯,性子纯粹,说他的情感干净的让楚岁朝想好好珍惜,可他却隐瞒了这么大的秘密,穆卿晗深觉愧疚,咬了咬牙就想对楚岁朝和盘托出,恰好乳父这时候进来,打断了穆卿晗的话头。

        乳父带着几个下奴,往炭盆子里添炭,完事后对楚岁朝和穆卿晗说:“时候不早了,请侯爷和侧君早点歇息吧,奴等告退了。”

        楚岁朝并不知道穆卿晗这些心思,他放下茶杯往寝室走,边走边说:“今日折腾一天还真是累了,卿晗,我们早点歇吧。”

        本来今晚两人都有亲热的打算,但今天一整天来往京城和皇陵,在殡宫又是跪拜又是嚎哭的,丧仪礼节繁杂,楚岁朝也着实不轻松,穆卿晗则是几番犹豫该不该说出真相,内心煎熬的要命,上床之后两人都没了折腾的心思,楚岁朝很快就睡着了,穆卿晗在月光的映照下看着楚岁朝朦胧的轮廓,想哭又觉得自己连哭都不配……

        早晨的阳光洒进温暖的寝室,透过床顶的纱帐映出朦胧的光晕,影影绰绰的,穆卿晗寝室里的布置很是清雅,他不爱奢华的物件,多数是取意境优美雅致的摆件,看着就比旁人房里要显得清雅一点。

        楚岁朝连续多日疲惫,年节过的好像打了一场仗一样,这会好不容易没事了,他这一宿睡的香甜,早上倒是少有的先醒了,身边的穆卿晗窝在他怀里,睡的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狗,微微撅着屁股一条腿缠在楚岁朝腿上,手臂也揽在楚岁朝腰间,枕着他的肩头,整个人都窝在楚岁朝怀里。

        楚岁朝连日早起,大约是有点习惯了,看了眼外面天色,似乎还很早,在看身边的穆卿晗睡的香甜,在他软软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穆卿晗咕哝了两声,睁开眼睛,床帐里光线昏暗,两人对视之下气氛暧昧,穆卿晗伸头凑近了楚岁朝,小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见楚岁朝也是满眼笑意,他立刻喜的眉眼弯弯。

        楚岁朝一晚上睡的好,早上自然精力旺盛,晨间勃起的鸡巴翘的老高,一股难以忽视的欲望逐渐翻腾起来,身边的穆卿晗一副求肏的骚浪样子,楚岁朝就有点意动,他翻身压住穆卿晗,掰开他双腿在中心地带摸了一把,果然湿湿热热的,楚岁朝拉住阴蒂环,指尖勾着稍微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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