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打碎了她的小花瓶,他却觉得她是借此别有用心地靠近自己。

        空着就空着了,他却偏偏邀请她来。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她从来没有骗过他,他呢,却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心。

        孟宴臣是胆小鬼,确实如此。

        孟宴臣每周至少回家探望父母两次,其余有时间就守在和叶子同居过的公寓里,公寓里有叶子留下的书、还有影碟,他看了无数遍叶子的最爱的电影《末路狂花》,甚至连叶子的专业书都被他翻的卷边了。

        他太想她了,以至于有些痛恨她把臣臣阉了,这样臣臣和叶叶的孩子还能再陪着他。

        王绘兰没有动叶子的遗产,那么多钱,是她这辈子都赚不来的,还记得她们第一次给孟宴臣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钱的事,她真害怕叶子做了不好的事情。

        “她是我未婚妻,那些钱是我让她帮我保管的。”

        “那就更应该退给你了。她没有做不好的事情,没有被人欺负,我就放心了。”

        孟宴臣怕他们不安心,没有拒绝,只是每年逢年过节会带着礼物和红包上门看王绘兰女士和程光豪,王绘兰已经和程恩离婚了,现在带着程光豪在外面单过。

        她为人本分能干,再加上孟宴臣暗中打点,过得很是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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