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真的不认识老师吗?”
“不认识。”
“可是老师不会说谎。”
“难道我会骗你吗!?”
“那可说不好。”
孟宴臣牵着孟忆君的手朝后院走去,“她讲得如何?喜欢她吗?”
孟忆君之前都是在学校读书,因为最近孟宴臣要带她去祖父母面前,特意停了课恶补一些国文知识,以求孟父孟母满意。今年开年本有一位年纪颇大的进士教她,奈何那人食古不化,讲的一些孔孟之道三贞九烈,让孟宴臣颇为无奈,只好言辞退了,托人找一位经验丰富最好年纪不大的女子教导孟忆君。
恰好肖亦骁长姐那边正要空出一位女先生,人品性情才情都是上佳,便雇了过来。
孟忆君道:“我很喜欢她,爸爸,你可别因为刚才的事不喜欢她,辞退了她。”上次辞退那个食古不化的老先生,孟宴臣就没和孟忆君商量,虽然孟忆君也不喜欢那个老头,但是观察前清留下的傲慢之人让她觉得很有意思,本是想继续观察的。
孟宴臣闻言微微一怔,不管刚才叶子搞那一出是真心将他认错了,还是假意做戏引人注目,他居然心里一点都没有反感,真是奇怪,他本来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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