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又回了叶子的卧房,和她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免除她胡思乱想怨怪自己。

        次日。

        顾小曼上门看孟宴臣,“你真的一点事没有?”

        孟宴臣坐在书桌前看工厂报表,神色淡然,“你看我像是有事吗?”

        “我爸听见消息还很担心,好说歹说让我过来看看。”顾小曼穿着洋装倚着椅子站在那里。

        “多谢顾叔叔担心。”孟宴臣浅浅一笑,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做派。

        顾小曼细细看着他,“孟宴臣,董家就这么一个独子,死在了你手上,你真不怕他们卯足劲报复你?”

        “有一句话,先下手为强。”孟宴臣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顾小曼。

        顾小曼竖起大拇指,“够狠,孟宴臣,九年前董家就想过除掉你,那时候你也没这么狠啊,今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突然就想灭了董家,不止如此,还有杜家,之前更是与孟家毫无交集,你突然发难,我想就是董成民查清这一切也很难想象一向君子做派的你,会为了毁掉董家牺牲一个无辜的杜家。”

        孟宴臣没有回答,双眸中闪过一丝痛楚,清楚地被顾小曼捕捉到,顾小曼心里一惊,孟宴臣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何时有过这么清晰的痛苦。

        “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顾小曼道,“你没事就好,我得回家给老爷子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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