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下,他怎能把她当成一个蝴蝶,做成标本,仅供他一人观赏。

        他怎能如此自私。

        课堂上的叶子也无心听讲,满脑子都是孟宴臣,他们之间的全部过往,他对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她承认她知道孟宴臣喜欢自己,这喜欢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是她现在依旧为之甜蜜喜悦的,也是迷惑她的毒障、引诱她的沼泽。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孟宴臣,只能逃避。

        许清源看她一直没有记笔记,“你在发呆?”

        “婷婷真的很厉害,眼睛都肿成那样了,还和我们一起听课。”

        许清源无语,摇头,“她妈给她争取了一下,如果今年一年把课都听完,就让她爸再给她一点集团的股份。你以为每个老师每天下课打电话回报什么呢?”

        叶子点头,“是啊,老师真的很敬业。”

        许清源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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