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被气笑了,“孟宴臣、孟总、孟先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是你亲口说的。别说现在我和董家楠见面,就是以后我和他在一起了,也和你没关系。”

        “不会的,你看不上他。”孟宴臣的眼神在叶子身上,甚至有点小可怜一样,等她心软认同他的话,叶子没有回答,孟宴臣给自己找补一样说:“你刚才还打了他。”

        “你又知道了?人是会变的。”叶子挑眉笑了笑,“尤其是女人,都是很善变的。”正说着,翟淼给她打电话来了。

        她边走边对孟宴臣挥手,“再见,孟先生。”顿了一下,笑着看着他,右侧的酒窝若隐若现,“不对,应该再也不见!”

        叶子边接听了电话,边像一只小燕一样飞走了。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亮着她的大好年华。

        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背影的孟宴臣,感觉自己好像被迁徙的燕子遗弃的破旧的老巢,一种恐慌无力感紧随而至。

        这一个月里他们不是没见过,刚分手的一周后,叶子打扫卫生加整理那个收藏间的时候发现一对木雕。

        看样子,很像孟宴臣和肖亦骁……幸好他还没有那么狠心把她的微信拉黑,她拍了照发给了孟宴臣,问他重不重要需不需要她邮寄给他。

        当时孟宴臣刚接手国坤没几天,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看见了微信后,看着正在他面前汇报工作的陈铭宇,“你把我的木雕落在了她家。”

        陈铭宇还是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道:“那我找人去取一趟吧。”这些天他和孟宴臣几乎都是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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