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嬉闹,加上鸣人抱着高高的一沓《亲热天堂》,引得不少路人定眼住脚,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俩儿。正走到澡堂店边时,鸣人余光瞅到,不禁回忆起与佐助野外疯狂的那五天,便笑得贼兮兮的,用眼神示意佐助。

        佐助被他看得不自在:“干什么?”

        “今晚我们泡澡的时候,不如……”

        佐助一点红从耳边起,须臾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这一低头,恰好让鸣人看见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白发男人,正蹲在那边偷窥女澡堂。鸣人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淫兽。”佐助没有敢用正眼看他,听到他这么说,还以为他在骂自己是淫兽呢,在内涵自己变得淫荡似禽兽了,以前还懂得欲拒还迎几句,现在直接默认。佐助是个脸皮薄的人,思想又十分单纯,脑回路直接,听到这句后就心生不满,直接扭头走了。

        鸣人正自个儿笑得欢喜,忽然见佐助走开了,连忙跟上去:“你要去哪儿?等等我!”佐助不理他,只管往阴僻方向走。鸣人忙忙逐逐,急急巴巴地跟在后面:“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谁惹你了?刚才还好好的?你怎么不和我说话?佐助,佐助,小佐助……”

        佐助受不了他一连串肉麻的撒娇,停了一下脚,斜睃他一眼:“别跟在后面叫,丢人现眼。”

        “我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和你无关。”说完,抬头就走。

        鸣人一路跟着陪笑,急如热锅蚂蚁,把能想到的好话都从心窝里抓出来给他了,还不见效。佐助走到一半,见甩不掉,又往回走,但鸣人依然死死跟着不放,佐助又调头,鸣人就又跨步跟上去,两人便在这一条小路上来回疾步。

        白发男听他们的打情骂俏听了一路,早就没心思偷窥什么了,蹲在这儿无缘无故地被他们吵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插嘴一句:“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了?光天化日的,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搞什么飞机呢?我的鸡皮疙瘩都要掉脱一层皮了!”

        鸣人对着他做“去”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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