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支吾,眉头颦蹙,几欲梦醒。
那几根粗糙的手指还在他的小穴里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搅得小穴里的淫水和化掉的药膏不停地啧啧作响。
“鸣人……你……你又在做什么……”他发出几声梦呓,努力想抬起眼皮,却始终昏沉沉的,好像有人在抓着他不准他从梦里出去。
鸣人似乎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喊了一声“宝贝”。一根壮硕的肉棍子在他的骚穴穴口试探了几下,龟头在穴口处点触,好几次想掀开骚穴,却只是稍微戳进去一丁点儿,又抽开,像是在蜻蜓点水地轻吻,调戏骚穴一般。这粉嫩的后庭也仿佛害臊了,羞答答地缩起,只露出一个比针眼儿稍微大些的小洞,微微地颤抖。
“唔……”
鸡巴噗地一下,强行捅开了穴口,劈开了紧窒的穴道,插入了一半左右,就着这样胡乱操了几下,操得骚穴稍微适应了些后,又一鼓作气地插到了底。
“啊啊……啊……不……”
剧烈的疼痛感让佐助猛然清醒,梦境和现实的那层隔阂终于被撕开,他得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山洞的洞顶。
“嗯……嗯……不要……等……等一等啊……啊……”
佐助被活活地操醒了。他还来不及梳理现在的情况,就感到一根强势的黑屌在骚穴里左拨右挑,前戳后磨,操得他四肢酸软,腰肢酥麻,自己的小肉棒也因前列腺被鸡巴狠狠地碾着而立了起来。
鸣人躺在垫子上,把佐助紧紧搂着,让佐助上位,同时让其背对自己,正面朝上,所以佐助醒来后看见的就是山洞顶。佐助的双腿被鸣人分成M型,像小孩儿撒尿的姿势一般。他那一双小脚翘得高高的,脚弓线条美如弯月,脚掌生得莹润饱满,整体的形状与长宽比例优秀得惊人,趾节玲珑,十只脚趾头像一串白圆玉软的珠子,迎着那斜着漫入山洞的晨色,散发着美人鱼鳞片一般的光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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