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年岁小,对宫中事务知道不全,面对贵妃的时候就像老鼠见到猫。对于她的所为,李霂池一清二楚,近日来研究招魂一事未曾在意,听完侍卫长的话后,眸色一深,吩咐道:“将这事闹到陛下面。”
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爬.龙床的宫女。
太子站在巍峨殿宇浅,两目深静,岳峙渊渟,眉眼染着宫廷里独有的凛冽,通身气度中带着一股隐忍。
侍卫长静静听完吩咐后,行礼退下。
太子回来没多久后,皇帝就派了贴身内侍前来问候。
内侍长跟着皇帝十多年来,对皇帝的心思掌握得很好,皇帝心中记挂着先皇后,所以一直亲自养着太子。太子是早产,身子不大好,行宫里养了几年才变得有所好转。
太子靠坐在窗下对弈,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枚黑子,内侍长不敢托大,笑着甩了甩手中的浮尘,道:“陛下听闻您从灵台寺回来,特让臣来问候。”
“劳父皇记挂了,孤很好,劳您走动一趟了。”李霂池唇角挂着笑,只是有些冷,漂亮的眼眸抬起后,无端透出几分摄人的压迫。
内侍长俯身称好,默默退了出去。
东宫巍峨奢华,太子喜静,偌大的宫廷里也不见一姬妾,内侍长匆匆离开的时候,廊下擦拭的宫女交头接耳:“听闻贵妃近日可威风了,样样都比皇后的好,就连坐垫都比皇后的软。”
“你惊讶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听说在贵妃面前,小皇后都不敢穿红色的衣裳。”
“这、哎呀,你说贵妃就不怕陛下生气吗?小皇后可是祥瑞啊,对祥瑞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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