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太子随意找了个借口当真过来了。

        君澜就在殿内候着,她选择了一身红色家常襦裙,纤细的手指头宛若细玉,静静地捧着茶盏,见到太子来后弯弯眉梢:“太子殿下来了。”

        李霖池几日不高兴了,从青楼回来还是郁闷不振,上座的皇后一双桃花眼里酝酿着浅笑,淡淡无痕又软软如棉,让他一下子就怔住了。

        太子的相貌随了孝贤皇后,翩翩公子人如玉,颀长的身姿散着高位的气质,没有那股子狠毒,让人联想到了精致打磨的玉。

        上好的玉石经过精雕玉琢后才得这么一块,让怜惜得不得了。

        君澜被他看得心口不自在,春日里渗出一身汗,手心里更是湿透了,拿帕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李霖池被皇后这么一撩后,心里颤了颤,旋即又恢复镇定下来。

        方才那一眼,更像君澜了。

        之前找过祭酒,秦家与君家并没有什么关系,两人相似就是巧合了。

        皇后笑意婉约,他不好冷了气氛,虚虚一笑,坦然地面对皇后:“娘娘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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