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狱卒,他们每个月的俸银也不过才五钱银子。
二十两够他们干三年多了。
“嘿嘿,咱两对半分。”
冯万年倒是爽快,本来他的路子,若是不说,李末也不知道。
如今,平白让出一半来,也就是十两银子。
说着话,冯万年直接掏出一袋钱。
“这不太好吧。”
李末伸手接了过来,掂量了一番。
“这算什么?万一以后燕师姐真把你给收了,我也算多条路子。”
冯万年咧嘴笑着,拉着李末,展示自己的辛苦杰作。
“这墙上留白太多,空得很,要不要画个符?”冯万年喃喃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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