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当初顶下献鱼之名,只是想替大娘挡去可能的罪责。此番不过反功,确实担心平白顶了大娘的赏赐,心中不安。却没想到王爷竟也心思细密,更有了几分好感,也稍微放松了下来,道:「谢过王爷。」她站得有些久了,小腿有些酸软,努力小幅度地甩了甩。
王爷却生着一双利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未叫年年坐下,心下暗暗懊恼。他轻咳一声,掩饰道:「崔nV官,坐下説话吧。」
年年在一张大椅上小心坐下,小小一个人如同陷在椅子里一样。王爷不禁心中失笑,殊不知他自己圆圆猫眼r0Ur0U脸颊,一身青衫落拓的模样,落在年年眼中也是一样,小孩穿大人衣裳般的有趣。两人心里都觉得对方好笑,偏又碍於礼数,忍着不表露出来。於是相顾无言,都许久没有説话,空气中莫名地沉默而尴尬。
最後还是少年王爷开了腔:「听説崔nV官是崔三绝掌珠?」
「正是家父。」年年也总算找到了话头。
「我记得你是以书入选?」王爷像是勉强回忆起来的模样,「崔三绝以狂草闻名士林,崔nV官可有得他真传?」
「草书难习,锦年惭愧,天分不足。虽得家父亲授,却不及他一二。只得从小随母亲习簪花小楷。」
这倒不是谎话,父亲亲手啓蒙了家中每个孩子的书法,尤其是他得意的草书。可惜用他的话説,大哥「X子板正,工整有余,匠气十足」;年年「身爲nV子,格局终究太小,不解潇洒」。年年那时年幼,不懂什麽叫做格局,那黑白之中又有哪个b哪个更潇洒。只是经此以後,她倒再不跟父亲习草书了。
她都自称不擅草书了,簪花小楷轻柔婉约,也是nV子常习的字T,王爷也就没有追问。
又是一阵沉默尴尬。他又咳了一声,问道:「崔三绝当年号称‘诗、书、画’三绝,不知崔nV官......」
年年脸上一阵发烧,细声道:「锦年愚笨,亦不擅作诗。画画倒略会一点,不过是兄弟姊妹闲平时自娱罢了。」上次画了你家猫儿的鷄腿图,还被它要求毁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