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驶,车厢内小茶几上的酒杯安安稳稳,杯内的酒水未曾洒出一滴。

        房俊毫不退让的与禄东赞直视“那大相尽可以看着,相信我,到了最后,吐蕃将会因为此番趁火打劫、毫无道义、甚至是寡廉鲜耻的做法,得到残酷的惩罚”

        禄东赞毫不示弱“结果如何,还是要打过才知道”

        房俊缓缓摇头“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对朋友,我们有着丝绸美酒,对敌人,我们则会不遗余力置于死地只要吐蕃在大唐军队与bo人交战之时背弃盟友、悍然截断丝路,那么就将成为大唐之死敌从今而后,吐蕃人将会被唐人生生世世视为仇寇,一代又一代的唐人,将会以覆亡吐蕃、踏平逻些为毕生之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车厢的空间并不大,对坐唯有两人,却有着千军万马交锋一般的凝重

        禄东赞明白,房俊如今乃是军方大佬,他的意见几乎就代表了军方的意见,而大唐朝堂之上军队出身的大臣数之不尽,每一个骨子里头都充斥着唐军傲视天下的自负,只要房俊宁愿舍弃西域亦不愿与吐蕃媾和,那么即便是李二陛下恐怕也不能无视整个军方的意志。

        而房俊也清楚,他不能代表皇帝,但是此间之交锋,必定会为这场谈判打下一个基调,只要自己能够慑服禄东赞,那么无论安西军的情况如何,吐蕃都不敢肆无忌惮的以开战相胁迫,开出的条件也势必回有所顾忌。

        一场禄东赞亲自设计的“偶遇”,却绝对不啻于一场正式的谈判。

        两人各不相让,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使得气氛愈发凝重。

        好半晌,禄东赞忽然展颜一笑,伸手拿起面前小茶几上的酒盏,浅浅的啜了一口美酒,笑吟吟问道“据闻,前些时日二郎遭遇暗杀,从而身受重创,缠绵病榻多日”

        剑拔弩张之下忽然的转折,有些将房俊闪了一下,他略微一愣,颔首道“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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