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陆浩点头。
一旁的张永强突然笑着说道,“你说的是红酒吧?红酒看着洋气,实际上也并不一定贵,甚至还不如茅台,而且不少红酒都是国内生产的,价值更不高。”
“陆浩,你开百货店,店里就有茅台,而且进价也要不了135块钱,舍不得茅台,就想拿别的酒忽悠建刚,怎么越有钱越小气?”
“你不小气,你给建刚送两瓶茅台?”陆浩看着他。
张永强哑口无言。
他没有以出厂价搞到茅台的路子,零售价买,倒是也能买的起,可2瓶就要270块钱,舍不得。
买的起,和舍不舍得买,是两回事。
“我们又没说给建刚送酒,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怎么现在又转过头让我们给建刚送茅台?茅台可不便宜。”苏玉梅道。
“你也知道是我要给建刚送酒,不是你俩啊?建刚都还没说什么,你俩那么急着插嘴干什么?”陆浩道,“这么喜欢插嘴,要不要我给你俩送几把牙刷?让你们擦个够,顺便刷刷口臭。”
噗。
苏瑾笑出了声。
以前在家的时候,苏玉梅说话像机关炮一样,呛的人接不上来,还不好反驳,但现在遇到二姐夫却吃了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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