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时锴的呼吸都粗重了,常升也满意的给他泼了盆冷水道:“但你也记住了。”
“即便试验完,也务必要排查出所有可能的隐患,甚至要做好防备,无论如何,不能让建好的水塔日后未到折损的年限就塌了砸伤人。”
这玩意,他可是特地为自家老娘,别院里怀上的美人,以及宫里的姐姐预备的。
可不能好心办了坏事。
时锴深吸一口气,脸上似有万般情绪喷薄欲出,登时跪地磕头道:“公子知遇之恩,小人谨记,定不会负公子所托。”
说罢,他便急不可耐的跑出了府。
急匆匆的拦住一位穿着青灰马甲的驾车老伯,向西城门驱车而去。
不多时便出了城。
约莫大半时辰,便看到了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
这是他从小生长和学艺的地方。
他家境贫寒,自幼跟着自家师父学习木匠手艺,虽然没读过书,但为人有眼力劲,手手艺也不差,算是他师傅的得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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