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罘氏族内,幽深阴湿的暗牢中,隐隐绰绰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罘禊盯着眼前犹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秘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这张脸即便是露出这般邪肆的笑容,也是令人心惊的好看。
“秘母啊秘母,你可真是让我意外,有人告诉我,鬼凫不仅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这件事你知道吗?”
罘禊手里的弯刀划过秘母有些枯槁的面颊,秘母有些浑浊的眸子里神色如常。
“我怎么知道,当时我见他没气了就丢在了树林里,还以为会被野狗啃噬,或许是他命不该绝,老天爷饶了他一命。又或者是你的人看错了。”
秘母语气平淡,眼神更是无惧无畏,平淡的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一样。
“这么说鬼凫没死,你是真的毫不知情?”罘禊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意。
“我说什么你就会相信吗?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跟老身说这些有意义吗?”
秘母轻笑,似乎是在嘲笑眼前人现在的做作。
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秘母,罘禊的眸子微微眯起,眼里染上危险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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