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黎渊颔首,面色不变,就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而且似乎对自己刚刚被冷落的遭遇没什么反应。

        他的状态被郁晋远尽收眼底,手指轻轻敲击着奏折,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微微眯起。

        “来人,赐座。”

        黎渊从善如流地坐下,“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是有什么要事要吩咐微臣。”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眼神黯淡,人似乎也消瘦了些,配着苍

        白的面色,不似往日意气。

        “不急,黎爱卿这几日请了病假,不知道病好了没有,要不要让御医为你看看。”

        “多谢陛下好意,休息了几日,微臣身体已无大碍。”

        “是什么病啊?”郁晋远状似无意地问道。

        黎渊一直怏怏的,直到这一刻,他猛地抬头,才发现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润,眼神里更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心有郁结,急火攻心,微臣的挚友玉无心被掳走,生死不知。”撑着椅子站起身来,颔首作揖。

        “陛下容禀,臣确实心仪玉无心,所以失去挚爱的打击之巨,一度以为挺不过去了,许是臣命硬,挺了过来,这几日的光阴,对于臣来说,可谓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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