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听说过,有些厉鬼无比狡诈,这或许是对方故意这样做,为的就是驱使她说话,好满足剩下的杀人条件?
女人越想,脸色越是苍白。
她小心翼翼的朝楼上走去,被她临时锁上的阳台大门上,一个又一个的血手印在浮现,这不像是一只厉鬼的痕迹,而是无数只厉鬼的手印印在了上边。
“到底有没有人在啊?我最后再问一遍。”
“呵呵呵,你在家吗?”
“不在的话,我可真就进来了。”
门外的厉鬼似乎确定了什么。
阳台的门被疯狂敲击着,隐隐间有了被打开的征兆。
女人精神近乎崩溃。
内心的恐惧阈值已经达到了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