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老师最终抬起头来,说出这句她今天清醒时的最後一句话,然後就彻底倒了下去,化作办公桌上的一团蔫紫甘蓝。

        不,蔫紫甘蓝至少还是活的,还是把她b成紫甘蓝汁吧。

        反正这副瘫在办公桌上的样子,说是YeT,也没几个人会反对吧。

        我在人事老师的办公室里转了整整两圈,到头来也没Ga0清楚这位只有一个代号的老师到底姓甚名谁,她的项圈从何而来,以及她哪儿来的权利擅自决定我的X别……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暂时接受这种令人发指的荒唐现状,顺着应有的入职流程走下去。

        就算我事先再怎麽说不愿意继承我的那个骗子老爹的意愿,现在突然走向了另一个,几乎快要把我的世界观摧毁得一乾二净的极端,怎麽说也会稍微有点儿膈应。

        不。

        也许不止是「稍微有点儿膈应」的程度吧。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连刚才的办公楼都还没出去,而是扑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用凉水一刻不停地冲着脸。

        洗手池上方就是梳妆镜,我也知道上方就是镜子,可还是一直低着头,实在不太想照。

        洗手池一旁走出三、四步就是隔间,坦白来说,我现在还真的稍微有点儿想上厕所,可就是不想去上。

        我实在有点儿难以想象,现在身T变成了nV孩子的我,到底该以什麽姿态去上厕所,以及该以什麽心态去面对用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姿态上厕所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