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宝钏等了十八年,活了十八天,薛平贵问王宝钏有什么心愿。
王宝钏说,这十八年来都是独自过春节,然后薛平贵陪着过了十八天的春节,有什么心愿我给你了了,你可以去死了。
真是讽刺,多么感人至深的爱情啊。
歌颂的妇女为了丈夫,无怨无悔得献出生命吗?
细想里面,都是满满的恶意,薛平贵吃着人血馒头,还要被称赞一声有良心,不忘糟糠之妻,还能流传至今,还在传唱着。
宁舒看着薛平贵,想到薛平贵的膀子有胎记,迟早给你挖了。
“当相府是什么地方,打十棍子。”宁舒冷冷说道。
薛平贵被人按着趴在长凳子,有小厮拿着大棍子,这么大的棍子打在身该多疼。
宁舒坐下来喝着茶。
“啪……”板子落在薛平贵的臀,薛平贵痛得脸都扭曲了,不过还在叫着,“相爷为什么只惩罚我一个,一个巴掌拍不响。”是摆明了针对他。
宁舒冷冷一笑,“你要不生事,会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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