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闹什么?”童鹏海的妻子披散着头发,身穿着洗得起球的棉质睡衣,黄头发的卷发,其实这样发型,衬得她的脸色越发暗黄,还显老土气。

        “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童鹏海说道。

        丁春看了一眼没穿衣服的童彤,“你先去床。”

        “好的,妈妈。”童彤听话地爬了床,盖着被子。

        宁舒在旁边看着,觉得童彤对两口子倒是很濡慕,不管这份濡慕是生存所迫还是真的有感情在,注定了,童彤要在这个家里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让宁舒感觉棘手的是,在别人的面前暴露了隐私的地方,童彤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衣服的存在除了保暖,还有是遮体,除非一些风俗特别的地方,可以这样做,但是在周围的环境,童彤的行为明显不妥。

        丁春扶着腰疼的童鹏海走了,对童鹏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没有询问一声,只是扶着回了卧房。

        宁舒用精神力查看,这两人回了卧房,也躺下来睡觉了,期间童鹏海不舒服,让丁春拿了膏药贴在背。

        倒是贴膏药的时候,丁春嘴里嘀咕了几声,“黑灯瞎火的,你到童彤的房间干什么,童彤可是我们的女儿。”

        “我是去看看童彤蹬被子没有。”童鹏海拧着眉头说道,丁春也不说话,贴好了膏药背着童鹏海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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