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死的早,不能教育你,长兄如父,我就尽到父母的责任。”
宋寒看到易柔嘴角流血了,连忙掏出了手绢给易柔擦嘴角的血迹。
易柔朝宋寒勉强笑了笑。
真是郎情妾意呀。
一个是冷酷无情的哥哥,一个是柔情蜜意的师兄。
易良和易柔本来就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除却血脉,就是陌生人。
偏向谁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谎言都包裹着甜蜜的糖衣。
宋寒抱着易柔,咬了咬牙,一下跳到飞行法器上,催动秘法,一眨眼就跑远了,形成了一个小黑点。
易良盯着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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