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瞥了一眼张嘉森,那么张嘉森也加入这个派系还是别人找到他的。
前因后果一想,宁舒越发觉得是有人做局。
而且还是针对她的局面。
果然这些派系的人,也是杀人不见血,贪狼驱使别人针对她,而这个派系现在连审判者都用了。
宁舒觉得这个组织相当有意思?
派系林立,组织又不会管这些派系,只要确保大方向是对的,并且不会威胁到组织这艘船,给点规矩,船的人打生打死。
还是这些人聚集起来,组织似乎都不会多管。
但是一旦威胁到组织,那肯定要招来组织雷霆之怒。
这个组织自由也不自由。
审判者的眼神从鞭子挪开,冷若冰霜地对宁舒说道:“不要扯这些歪理,事情的经过我都是了解的,而且也留下了证据。”
宁舒好问道:“什么证据,我又没有伤害别人一根汗毛,因为我掏出了鞭子,我拿出鞭子跳个舞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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