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雅不忍目睹地把目光移开，实在不想看他那得意洋洋的神情。
让她想把他一下子写死的那种。
最终，监控器里也没有看出来点什么。
里面的小护士带着口罩，看不清脸，站的角度也有点偏，只能看到她的后背跟转身低头时那唯一能看得清的胸牌。
上面黑白分明的乔昕两个字。
虽然有些糊，但还是能辨认得出来。
副院长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看，就是你。”
对，是我，是我，就是我。
文小雅已经懒得辩驳，这非要往自己脑门子上扣的帽子，怎么能摘得掉呢。
虽然她看着监控里的那个小护士，没她高，没她瘦，没她有型。
可人家硬要说是她，她还真，觉得这是个机会。
“副院长，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副院长给她了个你猜的表情，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不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