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什么呢。
他顿了顿，想起老师曾经说过的：男孩子一定不要轻易许诺，但一旦许诺，就要保证自己能做到。
所以，他真的能做到吗？
成为世界有名的钢琴家，摆脱母亲的控制，拥有自己的生活？
他顿了顿，又颓丧道，“算了。老师，如果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
对面的姜淼轻松地接道，“好啊，别伤心，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的。”
朋友吗？
盛牧看着暗掉的手机，神色莫辨。
而姜淼却在挂掉电话后，苦笑着看了看旁边还留有余温的两只茶杯，心道：也许这是她最后唯一能给盛牧的安慰了。
只希望那个孩子能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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