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个人,面上看着是个老实人,实则是个好吃懒做的人,总想着占便宜,胆子却还小,什么都得靠她老婆做主。
路过第一操场,顾时雨透过球场护栏看去,里面已经有零零散散几个学生在跑早鸟。
“大伯,有事就直说吧。”眼底没有起伏,顾时雨是准备把早鸟跑一次,然后可以去宿舍补个觉的,蔚温上午就一节课,一个多小时,也懒得回去了,走过去,权当散散步锻炼身体。
吞吞吐吐的话再度响起,那边说:“这……时雨啊,你也知道的,两个孩子大了。”
手指扣在了网格上,她神情自若,理智的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孩子是我生的吗?”电话那端被噎了,还想说什么,顾时雨打断,“我的父母,在贫穷的时候你们也未曾帮助过我们。既然你们自信的生了两个,那你们身为父母就应当有相应的能力抚养他们而不是靠别人帮助,治标不治本。”
那边说不出来话了,但女人刻薄的声音越发的响亮了,顾时雨没什么兴致跟他们在说些什么,挂了电话,她点开步道乐跑,想趁着人少的时候跑步。
空气雾蒙蒙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时有几队迁移的鸟群飞来,在上空转悠了几圈再飞走。
才半圈,顾时雨就开始吃力了,放慢速度时,有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是徐紫涵。
“怎么了?”她没有就此停下来,气息紊乱,稍稍缓会,问道。
马尾辫在徐紫涵眼里晃啊晃,光洁的后颈处细碎的绒发清晰可见,她咧嘴笑,模样很甜,说:“嗨,你今天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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