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将买来的吃的放在旁边桌子上后，程小虎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随即抬头看来。
“大山，你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沙哑，是那种大哭过的沙哑。
“你咋了？”...了？”我看着他道。
“没，没啥呀！”
“还说没啥，嗓子都哑了，哭了吧？”
他又低下头不说话，我轻轻叹口气说：“小虎，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哭就哭吧，没什么的，哭出来会好一点。”
程小虎又哽咽了起来：“大山，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你知道的，曾经那么难的时候我也没没有掉过一滴泪。”
“我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嘛。”
程小虎又望了一眼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程璐，带着满脸的憔悴说道：“璐璐真的是我的命，我现在真想和她换一下，让我来躺在那上面。”
“你躺在上面，伤心的就是璐璐，你也不希望璐璐像你这样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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