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便弯下双膝,跪在了刘小飞面前。
是的,很屈辱。
可是想当年韩信也承受过胯下之辱,我陈丰又算得上什么?
只要能救下自己的朋友,就算再屈辱一点,我也无所谓。
有时候,男人受一时之辱没什么,只要强大了才能不受辱。
我深深的明白这句话,他秦国兴是要跟我撕破脸,那就别怪我了。
见我跪下后,刘小飞便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好几个保镖也都笑得合不拢嘴。
好像,他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取悦自己而已。
“来,叫声飞哥来听。”
我低着头,沉声说道:“飞哥。”
“把头抬起来啊!你这样我可看不见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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