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理解,我真的理解不了。”
我又笑了笑,向他问道:“你姓啥?”
“我姓刘。”
“刘律师,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现在是在诽谤我呢?”
他愣了一下,又云淡风轻的笑道:“我是律师,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个事实,你也可以向我畅所欲言。”
“陈述?这个词用得不对吧?”
“那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可以谈得嘛。”
“你说我在水里下了药,那你有证据吗?”
稍稍停了停,我又补充道:“还有,杨立新明知道我晕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送我去医院,而是将我送到了那个小房间里面……还让她身边那个女人来搞我?”
他面色平静如水,听我说完后,又笑了笑回道:“陈先生,你说的这一切指示你单方面的说辞……我的当事人告诉我,是你威胁他了,让他的助理陪你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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