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胜眼眸掠过一抹精芒，他终于有了点眉目。
“张森，张森……”
秦城见到袁天胜呢喃思索，便沉默不言，轻抿茶汁，也不做任何添油加醋。
之所以绕这么半天，才落在张森身上，当然是秦城故意为之。
是不是张森干的，秦城心里清楚，但袁天胜可不是他肚中的蛔虫。
对方是五大公子，也是魔域山脉顶级天骄，即便现在处在愤怒中，头脑不会差。
张森这家伙之前想坑自己，现在惹怒袁天胜，秦城当然不打算放过他，为他隐瞒什么。
但自己若一开始，便笃定是张森，反而会适得其反，让袁天胜怀疑自己的动机。
毕竟，借刀杀人这种事，是很容易可以猜到的。
所以秦城才一点一点，将话头引到了张森头上，而且也不做证实，不添加情绪，只是提供信息。
对于张森，袁天胜作为凌天门少门主，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对张森只会比自己更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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