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要被他顶穿,他死死按着她的腿,冷漠的近乎暴虐的抽插,毫无顾忌的贯穿她的甬道,一下一下的发了狠的撞击着她的身体似要将自己的性器嵌入她的体内,并且随着快感一点点流失,她体内的水液越来越少,他出入的更加困难,她便愈加的疼痛。

        陆清淮就着这个姿势弄了她一会儿便捞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手肘撑在枕头上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

        陆清淮握着她的腰重新将性器重重的顶了进去,听她低声呜咽着,眉眼冷漠阴翳,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面具,毫无顾忌的释放着深到骨子里的恶意和戾气。

        他紧贴着她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胸,一手握着她的喉咙逼迫她向后仰着脑袋。

        他亲昵的蹭着她温热的耳垂,话语却是和他滚烫的气息还有亲昵的动作截然不同的凉薄,恶劣又嘲弄的低声道:

        “宝贝你真要这么作践自己吗?你真以为是个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吗?宋绵,如果我捧着给你的你不想要,那随你便,你想做我的情妇或是妓女我也都随你,不过我还是想劝你先了解一下行情看看你够不够格。”

        陆清淮轻蔑的拍了拍她的脸蛋,挺腰一下一下往她的穴里深顶着继续道:

        “绵绵如果是你的话,我的要求也不算高。做我的情妇首先要乖巧,不该问的事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说,从来不会忤逆我更不要说胆敢背叛我。其次要够漂亮,够纯够骚放的开,还要耐操,既然收钱办事那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你听过的没听过的,试过的没试过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被玩死了是你自己倒霉。”

        “当然如果你想做妓女的话也行,不过妓女可没情妇赚钱,五十一次八十包夜,绵绵你可以算算,我就算是把你玩死了我需要付给你的嫖费还有丧葬费够我往你身上砸的钱的一个零头吗?你确定要和我变成这种关系吗?”

        宋绵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总是有这种能力,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说出最恶劣剜心的话语,一次又一次的击溃和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让她痛不欲生,一次一次的陷入绝望的境地。

        他真的傲慢自我又冰冷扭曲到了极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共情能力,他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却从头到尾在做着伤害她的事情,他这种人,不,他这个怪物到底有什么资格说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