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听陆清淮这般的叫她真的难受的想哭,悲哀、愤怒还有委屈,她真的讨厌这样的被圈养着被囚禁的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金丝雀的生活,她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陆清淮我们谈谈吧好不好?”
“好啊。”陆清淮答应的很爽快,他微微笑着很是宠溺好说话的模样,动作自然的将宋绵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才继续道“不过等你吃过饭后我们再谈。”
宋绵没有说话,倒是陆清淮满是怜惜的用拇指蹭了蹭她红肿的眼皮叹息道“怎么就哭成这个样子了?乖乖躺着,我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会。”
宋绵眼中流露出一丝厌色,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又为她的哭泣而兴奋颤栗,一边舔舐她的伤口一边又没有半分犹豫的往她心上插刀,她这辈子都无法理解他偏执又病态的爱。
陆清淮起身去卫生间用热水打湿了一条毛巾回到她身边,细致的先是让她试了试温度不会太烫后才慢慢的将毛巾折成条状敷上去。
宋绵闭上眼,感受着热源丝丝入骨渐渐驱散了寒意也缓解了眼睛的酸涩,但她莫名其妙的又开始难受,又很想哭。
她以前不是喜欢哭的人,那时候的陆清淮大部分时候对她极尽宠爱,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那种,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人,因此那时候不要说眼泪,就是她稍微皱下眉都娇气的要陆清淮哄半天,当然床上的时候另说。
而陆清淮也从未不耐烦过,每每都是愈加变本加厉的宠她,几乎是把她往废物的方面发展。
学习上他对她没有任何要求,他明确和她说过她尽力就好,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不过她想为了他努力他也就随她去,因为高中多是应试教育,对于“明智”的作用不算太大,而且她一直都是待在他身边的,她身边除他外再没有别人。
再者就算他们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周围的同学应该都是些非常优秀的人他也不会怎么担心,他有把握把她一辈子困于只有他的那一方四角天地。
宋绵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她那时在不自知的状况之下还算自由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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