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淮收起疲态又变的冷漠阴鸷,他收回视线,冷眼看着被他丢在树丛里微弱的动作着的男人眼底一片阴翳。
“脏死了。”陆清淮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手掌还有地上的血渍厌恶的皱起眉,他拿出手机拨打了苏承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便冷漠道“现在来我家一趟把花园里的垃圾清理走,顺便再找人把阳台清洗一遍。”
“好的陆总。”苏承应下拿了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陆清淮挂了电话准备往回走上楼去找宋绵,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吊椅快步走去,拿起放在上面的几张画像。
这是他去孟寨的时候在宋绵寝室上锁的抽屉里一个老旧的日记本里找到的。
那个日记本其实已经有一年没写了,里面也没怎么提到他,记录的多是一些学校里和小朋友在一起的一些温馨琐事,只偶尔会在不知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情的时候提笔写下他的名字,没有多余的,就只有陆清淮三个字。
那天晚上宋绵被折磨的很惨,睡梦中也在哭泣,而他就沉默的坐在她的桌前就着昏暗的灯光将她的日记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鸡鸣鸟叫太阳初升,他将日记合上,抽屉上锁,看了眼背对着他蜷缩在简陋的床铺里沉睡的宋绵带着她的日记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陆清淮小心翼翼的将那几张纸迭好重新夹回了和他的画本放在一起的日记本并且重新放回了一个带锁的木匣,不让自己的血弄脏那纸分毫。
他上了楼,宋绵没睡觉,而是抱膝坐在床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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