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走之前,她没忘记传令带上那个琅琊国的质子,皇上既然误会她看上了那个质子,那就将错就错吧。

        这个人是她的了。

        ……

        回长公主府的马车上。

        宝华懒散地倚坐着,回想着国宴之时,沈轻舟刻意的疏离,让她心头泛起一GU郁结之气挥之不去。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自己怎么主动讨好,都无法靠近他半分。好像他就是清池里的莲花,只可远远地欣赏,她只想俯身嗅一嗅荷花的香味,风一吹,花却飘得更远了。

        宝华撩起轿帘轻纱想要透透气,看到打头的轿夫身旁多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身量挺拔,应该就是那位琅琊国质子。

        宝华心思微动,吩咐:“停轿,”不等众下人反应过来,葱尖般的指尖点了下那位黑衣男子,“你,上来。”

        尉迟夜掀帘进来,大喇喇地坐在宝华旁边,动作从容洒脱,一点也没有身为质子的拘谨。

        “谁允许你坐下了?”宝华似笑非笑,“跪下。”

        “本王不跪又怎样?”

        “打断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