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到能展露她才华的时候了,霍婉娴引经据典,又深情切切地作了一首七言绝句,被众人纷纷称赞,说最后那句“唯愿君心如月明”写得极秒。
宾客们你一言我一语,什么“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结发为夫妻,恩Ai两不疑”,“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听得宝华越发难受了。
银酒壶里的酒又喝完了,有丫鬟上前来给她倒新温好的酒,宝华喝了两杯,莫名觉得燥热。眼见着接龙快接到她这里了,要她当着沈轻舟的面,说一句祝福他们即将大婚的诗句,宝华实在是说不出口,g脆起身借口小解,离开了那让她感觉窒息的现场。
走在后花园,吹着习习的微风,宝华觉得心口那GU燥热没有消散,反而更来的浓烈了。宝华抬手m0了下脸颊,热热的烫,手也烫,胳膊也烫,她的身T仿佛着了火。
感到燥热的同时,耻骨处又传来强烈的空虚感。
怎么会这样……好热好难受,好想要……好想要男人……
宝华咬着唇,力图恢复些理智,这种感觉她似曾相识,仿佛是中了药。
可是哪来的药呢,宝华纳闷,是不是她喝太多酒了,才会出现幻觉。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宝华转头,发现是礼部侍郎裴元。
裴元席间一直就在默默关注着宝华,看到她失魂落魄,坐在角落饮酒的样子,心中也有些酸涩的不舒服。见她离席,自己也就寻了个缘由出来,想宽慰她两句。
“长公主,你……还好吗?你今日怎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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